一个小女孩的问题，让我沉默了一路

那天下班。

正准备过马路。

旁边站着一对父女。

小女孩大概五六岁。

扎着两个小辫子。

一只手牵着爸爸。

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小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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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红灯的时候。

她突然抬起头问：

"爸爸。"

"你为什么每天都要上班？"

父亲笑了笑。

很自然地回答：

"因为要赚钱呀。"

小女孩又接着问：

"赚钱以后呢？"

父亲说：

"赚钱以后。"

"可以买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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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想了想。

又问：

"那买完东西以后呢？"

父亲一下子愣住了。

笑容还在。

却没有马上回答。

绿灯亮了。

我们一起往前走。

可那个问题。

一直留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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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只是一个路人。

却不知道为什么。

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

赚钱以后呢？

升职以后呢？

买房以后呢？

完成这个目标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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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

人生像一张清单。

考上大学。

找到工作。

升职加薪。

买房买车。

每完成一项。

就在心里打一个勾。

然后继续追逐下一项。

好像人生永远有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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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

有一天忽然发现。

那些曾经拼命追求的东西。

得到了以后。

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

新的目标。

很快又出现了。

于是继续奔跑。

继续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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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说。

努力没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

工作很重要。

赚钱也很重要。

因为它们能够让生活更稳定。

让家人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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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人生只有目标。

没有生活。

那是不是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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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

我们会因为一根冰棍开心。

因为一场雨开心。

因为放学路上的晚霞开心。

长大以后。

好像越来越难开心了。

不是因为生活变差了。

而是因为我们的眼睛。

总盯着远方。

很少再看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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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忽然明白。

那个小女孩的问题。

真正想问的。

其实不是赚钱。

而是：

我们这么努力。

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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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答案只是下一份工作。

下一次升职。

下一笔收入。

那人生好像永远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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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答案是：

为了陪家人吃一顿晚饭。

为了周末去看看父母。

为了有能力帮助别人。

为了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那么努力。

就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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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走到路口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位父亲正牵着女儿。

慢慢走远。

他后来有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我不知道。

但那个问题。

却一直留在我的心里。

也许每个人。

都应该偶尔停下来问问自己：

我每天这么努力。

究竟是为了抵达哪里？

因为只有知道为什么出发。

我们才不会在赶路的时候。

忘记了生活。

那么你呢？

如果今天有人问你：

"你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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