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白中文成语学府——金风飒飒
亲爱的鸭鸭好,咱们又见面啦!
小智和小白条联手开办了《智白中文谚语学堂》,在这里想要乘胜追击,推出一个新的项目。
我们将它取名为《智白中文成语学府》,专门讲解关于中华文化,那博大精深的成语大全!
我们再次衷心感谢各位这些年来,对智白组合的包容与支持。
咱俩废话就不多说鸭,马上进入主题啦!
【金风飒飒】
【解译】:秋天里的秋风,带着一丝丝凉意,徐徐吹来。
【用意】:这句成语,用来形容,秋风吹来,那一丝丝凉意的感觉。
【故事】:
贵州的秋天,是从一场雨开始的。
那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筛面粉。
落在乌蒙山的层层叠叠的梯田上;
落在吊脚楼的青瓦上;
落在寨子口的枫香树上;
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
雨停的时候,风就来了。
那风带着一股子凉意,不烈,不猛,就那么悠悠地吹着。
吹过稻田,稻穗就开始泛黄;
吹过山坡,枫叶就开始变红;
吹过溪涧,溪水就开始变清;
苗寨里的老人家管这风叫“金风”,说它是用金子做的,吹到哪里,哪里就变成金子。
老杨今年六十七岁,是乌蒙山深处苗寨里最年长的银匠。
他坐在自家吊脚楼的廊檐下,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正在一块银片上敲敲打打。
他打了一辈子的银饰,寨子里姑娘们的嫁妆、娃娃们的长命锁、老人们的手镯,大多是出自他这双手。
可今年秋天,他打的不是银饰,而是一枚书签。
书签上刻着一片枫叶,叶脉清晰,形状舒展,像刚从树上落下来的。
这是他给孙女阿朵打的。
阿朵在省城上大学,学的是美术,今年大三了。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喜欢画寨子里的山、水、树、房子。去年秋天她回来写生,画了一幅《金风飒飒》,画的正是老杨坐在廊檐下打银饰的样子。
那幅画后来在学校得了奖,阿朵高兴地打电话回来报喜。老杨在电话里嘿嘿地笑,说:“下次回来,爷爷给你打一个真的枫叶书签。”
他记得这事,可阿朵不知道。
秋天的乌蒙山,美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层林尽染,金黄、橙红、深绿交织在一起,层层叠叠,铺满了山坡。
梯田里,稻谷熟了,沉甸甸的稻穗弯着腰,在风里微微晃动,金色的波浪一层推着一层,一直推到天边。
风又来了。
凉丝丝的,带着稻谷的香气、枫叶的味道、泥土的湿润。
老杨放下手里的银片,靠在廊柱上,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坡。
那片山坡上,他年轻时种下的枫香树已经长成了,叶子红得像火,在风里沙沙作响。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廊檐下打银饰。
那时候他刚跟师傅学手艺,打出来的银锁歪歪扭扭,被师傅骂了好多次。
可他喜欢,喜欢银片在火里化开的感觉,喜欢锤子在银片上敲出图案的声音,喜欢看着那些银饰戴在寨子里的姑娘们身上、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一打就打了五十多年,从黑发打到白发,从苗寨打到县城,从县城又打回苗寨。
寨子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老人和孩子。老杨不走,他说这里是他的根,走了就什么都断了。
他每天坐在廊檐下打银饰,打完了就拿到县城去卖,换些米、盐、油,日子过得清贫,倒也自在。
傍晚的时候,阿朵回来了。
她背着画板,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外套,从寨口的石板路上小跑过来,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爷爷!”她跑上吊脚楼,气喘吁吁地,“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一幅画,画的是秋天的乌蒙山,枫叶红遍山坡,稻谷金黄一片,一条小河从山脚下流过,河边坐着一个人,正是老杨。
“这是我新画的,叫《秋风帖》。”
老杨看着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想起很多年前,阿朵还是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每天搬着小板凳坐在他旁边,看他打银饰,问东问西。
一转眼,她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画画的姑娘,画的画比他的银饰还好看。
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那枚枫叶书签,递给阿朵:“给你的。”
阿朵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银片被打成一片枫叶,叶脉清晰可见,边缘还微微卷起,像刚从树上落下来的。
她翻过来,背面刻着四个小字:“金风飒飒”。
她攥着书签,眼眶湿了。
老杨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太阳下山了,去吃饭吧。”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银粉,转身走进屋里。
秋风又来了,吹得廊檐下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吹得远处的枫树沙沙地响,吹得阿朵手里的银书签微微发凉。
她抬头看着爷爷的背影,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看着那双因为长年打银饰而变形的手。
忽然觉得,秋天最美的风景,不是山,不是水,不是满山遍野的红叶,而是爷爷坐在廊檐下打银饰的样子。
她架起画板,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开始画一幅新的画。她取好了名字,就叫《爷爷的秋天》。
谢谢鸭鸭们的捧场,咱们下个单元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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