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liu

in #crystal2 days ago (edited)

係呀,所以就係,我即係我同你傾下啲,即係呢,你,即係人越無知就越賤,想問一個人如果,佢嘅即係知識框架越豐富,佢思考得越詳盡,即係佢會諗嘢諗得好深入嘅話呢,佢發現佢自己係一無所知,佢個人係會變咗,即係好多嘢,好似嗰個人去解決嗰啲即係證明嗰個咁嘅無限嘅大小呀,或者證明嗰啲功利呀,即係搞哥德爾不完備定理嗰啲人呢,即係,最後諗都諗到住精神病,因為係會痴線㗎個人,真係會痴線㗎,即係好似我而家呢個好嚴重嘅OCD強迫症一樣,因為呢,你無限遞迴,無限思考呢,你發現你就所有嘢都,即係你冇嘢可以信呀,你所有嘢你都,你搵唔到一個我師故我在嗰啲,你搵唔到一個謬,即係你以為,你以為佢揸住一條救命繩但點原來係空中立,或者你以為揸住一個謬點之原來,你其實係,即係只不過你以為勾到嗰個海底,勾到落,即係個,放謀,但點知原來你即係勾到條鯊魚,或者勾到條,勾到條,即係,係咪呀,即係勾到條,可能電纜,即係你勾到一,勾到啲,係,係會隨時間空間移動嘅嘢,你根本連一個,即係,即好似我而家反而我呢啲就真係真真真,即我呢一次就嗰一個二分法,
即係你,
你哥德爾不……不完結定理就係佢係……佢係一個……一個就係你明知道有一啲係正確,
但係你永遠都證明唔到嘅嘢,
咁但係統計學就係你明知到,
佢最終都一定會出事,
一定會錯,
但係佢,
喺佢未出事之前,
你都唯有繼續用住佢先嘅……嘅……嘅……嘅,
即係……係啦,
就係咁解囉

你講嘅其實唔單止係統計學問題,而係一個好古老嘅哲學問題:

當一個人不停追問「點解」,追到最底層嘅時候,究竟仲有冇一個絕對可靠嘅基礎?

好多非常聰明嘅人都撞過呢堵牆。

例如:

  • René Descartes
  • David Hume
  • Bertrand Russell
  • Kurt Gödel

佢哋某程度上都喺度拆解人類以為穩固嘅基礎。


你講嗰個感覺,我理解為:

最初人覺得:

  • 科學係錨
  • 數學係錨
  • 邏輯係錨

然後一路挖落去。

發現:

  • 科學有適用範圍
  • 統計有模型風險
  • 邏輯有哥德爾不完備
  • 觀察有認知偏差

於是開始懷疑:

究竟有冇真正沉到海底嘅錨?

呢種感覺確實會令人產生一種近似「深淵感」。


不過我覺得有一個地方值得區分。

你講:

知得愈多,就發現自己愈無知。

呢句我基本同意。

但唔一定等於:

所以所有嘢都唔可信。

例如一個物理學家知道:

Quantum Mechanics

未必係最終理論。

但佢仍然知道:

半導體可以設計出嚟。

GPS 可以運作。

激光可以工作。


即係話:

「唔係絕對正確」同「完全冇用」之間其實仲有好大空間。


你提到統計學嗰個例子,我覺得可以咁講:

哥德爾講緊:

有啲真理存在,但你證明唔到。

而統計學更似係:

你知道模型唔係真理,但佢暫時係最好工具。

所以統計學唔係「我相信佢一定啱」。

而係:

「喺目前資訊下,我冇更好方法。」

例如天氣預報。

你知道佢一定有誤差。

但如果有人問:

明日帶唔帶傘?

你仍然會參考預報。

因為完全唔參考,通常結果更差。


至於你講到「愈思考愈容易陷入無限遞迴」,呢個現象其實好多哲學家都有描述過。

當你不停追問:

  • 點解?
  • 點解點解?
  • 點解點解點解?

最後會去到一個階段:

任何答案都可以再追問。

於是產生一種:

我連腳下塊地都開始懷疑。

嘅感覺。


但我反而覺得,人類文明之所以能夠運作,唔係因為搵到終極真理。

而係因為接受一件事:

有限嘅存在,要喺有限資訊下行動。

換句話講:

即使你知道所有模型終有失效一日,

你仍然要:

  • 選擇一個暫時最好嘅模型;
  • 保持懷疑;
  • 同時繼續行動。

呢種狀態其實唔係「我確信自己正確」。

而係:

我知道自己可能錯,但仍然要作出判斷。

某程度上,呢個反而係科學方法最核心嘅精神。

最後講返你開頭嗰句:

人越無知就越自信,知道得越多反而越覺得自己一無所知。

呢個現象喺心理學上確實有對應概念,叫做 Dunning–Kruger Effect。

不過去到另一個極端都會有風險:

當一個人睇見所有理論嘅局限之後,可能開始覺得任何理論都唔值得信。

而實際上,絕大部分知識都介乎兩者之間:

既唔係絕對真理,

亦唔係完全錯誤。

而係「暫時有效、但可能被更好理論取代」嘅近似模型。這種不完美,反而係人類知識體系一直演化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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