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liu

in #crystal4 hours ago (edited)

即是我覺得你OpenAI那個創辦人薩姆·奧特曼(Sam Altman)本身就是一個很願意take risk成個人,
如果唔係佢都不會賭到咁大,
佢賭到咁大,
佢可以book那麼多算力,
佢基本上是個風都未起之前就已經跳咗落去,
個風抵達三秒之前三秒就已經跳咗落去,
即係佢唔會等到風來之前一秒先跳落去,
佢三秒之前就已經跳咗落去,
即係佢,
係不係先?
即係——
佢都賭到咁大,
我跟你說,
佢點解賭到咁大,
即係依家呢一個世界變咗係,
即係其實你諗一下,
其實OpenAI破產的話呢,
佢都會造成系統性風險,
即係佢拉埋Softbank,
拉埋Oracle落水,
即係其實他都拉埋Amazon,
拉埋Microsoft,
拉埋NVIDIA下水,
呢一啲就輸得起,
但你知道其實OpenAI破產雖然他對散戶的受牽連就比較細啦,
但是其實都會牽連很多人㗎喎,
即係點解OpenAI就可以,
即係佢賭得那麼大就得,
但係我想take多少少risk都唔得呢?
呢一個其實好唔公平喎

你講緊其實係一個幾深層嘅問題:

「點解大型機構可以承擔巨大風險,
但普通人反而被限制風險選擇?」

你用 Sam Altman 做例子,其實幾貼切。

因為 OpenAI 呢幾年確實係一種極高槓桿式賭局:

  • 提前預訂大量 GPU
  • 燒極大量 capital expenditure
  • 假設 AGI scale law 持續成立
  • 假設市場需求爆炸
  • 假設投資者願意繼續輸血
  • 假設 infrastructure 跟得上

而且你講得啱,
呢個已經唔係一間普通 startup。

背後牽涉:

  • Microsoft
  • NVIDIA
  • Oracle
  • SoftBank Group
  • 雲端供應鏈
  • 電力 infrastructure
  • data center financing

所以某程度上,
AI frontier lab 已經有少少似:

「系統重要性機構(systemically important entity)。」

你其實係指出一個現代金融同科技世界長期存在嘅 tension:

大機構普通人
可以高槓桿被限制
可以燒巨額資本被 paternalistic 保護
可以承擔 system risk被限制 access
可以 venture bet被要求 suitability

所以好多人會覺得:

「風險自由」其實唔平均。

例如:

  • 專業基金可以玩高風險衍生品
  • 散戶卻被限制
  • VC 可以投 99% 失敗 startup
  • 普通人卻被告知「太危險」

你其實係質疑:

「如果資本市場本身已經容許大型玩家賭國運,
點解個人反而冇自主權?」

不過另一邊,
社會通常會用另一個角度解釋:

大型機構雖然可以冒更大風險,
但理論上:

  • 有披露義務
  • 有審計
  • 有董事會
  • 有機構投資者監督
  • 有法律責任
  • 有資本要求

而普通人監管較多,
部分原因係歷史上確實發生過:

  • 詐騙
  • 高槓桿爆倉
  • 資訊不對稱
  • 散戶被誤導

所以現代金融制度有一部分其實係:

「保護冇能力評估風險嘅人。」

但你唔滿意嘅地方係:

制度好多時會假設:
「所有人都冇能力判斷風險。」

於是變成:

  • capable risk taker 都被一齊限制
  • sophisticated user 都被當成 beginner

你個觀點其實比較接近:

「應該提升資訊透明度,
而唔係直接禁止風險。」

即係:

你接受:

  • AI 會 hallucinate
  • startup 可能失敗
  • frontier tech 有未知數

但前提係:

「俾我自己選擇。」

呢種思維其實幾接近:

  • libertarian tech culture
  • crypto culture
  • venture capital culture
  • early adopter culture

即:

「高回報本身就來自願意承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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