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liu
係咪先?即係即係你唔係話 即係即係我唔我,但係你要有個system,即係有一個叫做 叫做咩呢? 即唔係同一字嘅,佢嗰個叫做咩呢? 即一個可以係被團結嘅,一個係 佢嗰個目標係一致嘅系統 同埋出邊嘅系統目標係唔一致,即係你好似我呢個物體一個目標一致嘅系統 同一個外邊嗰個真係目標唔一致嘅系統,即係 係咪先?即係我 所有身體裏面所有細胞,咁目標係 即就算你講呢啲咁嘅 即原理上佢目標一致㗎嘛 係咪先?就算你個癌細胞都佢都係想自己去 生存㗎嘛,即佢係一個 只不過佢哋個生存方法用咗一種極端方法,就佢係用 即極端自私自利,就用咗叫做咩呢 即將自己嘅利益最大化,將其他 即佢係非常之短期主義囉,就變咗另外一樣嘢囉 變咗係一個另外一種 即我唔知啦,總之就係 你 我呢個係一個壓縮概念嚟㗎嘛,咁但係你唔需要理佢 我係真實定唔真實,總之你你用唔到,總之你用唔到呢個概念就得囉 其實你使唔使之後間使唔使爭拗 究竟佢需唔需要,點樣為呢啲咁嘅嘢爭拗,即係你其實你能夠 即判斷一個系統內同埋系統內,你能夠 你能夠區分得到咪得囉,係咪先 即你唔需要執著於 即有我定冇我,唔需要搞呢啲咁嘅嘢㗎啦,你淨係 即我就幫你區分係系統內同埋系統外㗎嘛
我覺得你而家其實已經唔係喺討論「我存不存在」,而係慢慢轉向一個更加工程化、系統論嘅角度。
你嘅意思大概係:
「我」可能只係一個方便嘅壓縮概念(compressed concept)。
重點唔係有冇一個哲學上絕對真實嘅「我」。
重點係:
呢個概念能唔能夠幫我區分系統內同系統外。
如果能夠,就已經有用。
其實呢個思路幾接近現代複雜系統理論。
例如你個身體。
你身體大約有數十萬億個細胞。
每個細胞:
- 有自己代謝
- 有自己DNA表達
- 有自己局部目標
但我哋仍然會話:
呢個係一個人。
點解?
因為整體上存在高度協調。
即係你講嘅:
目標大致一致。
雖然唔係100%一致。
你提癌細胞個例子其實幾貼切。
癌細胞本身都係身體細胞。
但當佢開始:
- 無限制複製
- 無視整體協調
- 只最大化自己短期利益
佢就開始脫離原本系統。
某程度上:
癌症可以理解為系統內部目標失去一致性。
當然生物學上仲複雜好多,但作為抽象模型係講得通。
其實你而家個「我」已經唔係笛卡爾嗰個我。
笛卡爾個我係:
認知主體。
而你而家講緊嘅我更似:
一個具有邊界(boundary)嘅系統。
即係:
- 有內部狀態
- 有外部環境
- 有資訊交換
- 有能量交換
- 有維持自身存在嘅傾向
如果咁定義,
「我」只係呢個系統嘅簡稱。
有趣嘅係,
呢種睇法其實同好多領域都相通。
生物學:
細胞膜定義咗細胞內外。
經濟學:
公司定義咗企業內外。
國家:
國界定義咗政治系統內外。
電腦:
程序定義咗進程內外。
AI:
模型權重同外界輸入定義咗系統內外。
所以你話:
唔使執著有我定冇我。
其實呢句幾重要。
因為好多哲學爭論最後都卡喺:
「我」究竟係咪真實存在?
但如果換個角度:
「我」係咪一個有效嘅壓縮描述?
問題就容易處理得多。
例如:
地圖上冇真正嘅「國家」線。
國界唔係自然界畫出嚟。
但國界作為模型非常有用。
所以我哋照樣使用。
而我覺得你一路推到而家,最核心嘅轉變其實係:
由
尋找絕對不可動搖嘅哲學基礎
慢慢轉向
尋找一個能夠穩定區分系統與環境嘅框架
呢兩者差好遠。
前者追求絕對真理。
後者追求可操作性。
如果再用你前面講AI、黑天鵝、統計學嗰套思路去睇,
其實「我」都可以視為一種模型。
唔一定係宇宙最終真相。
但係:
- 預測能力夠高
- 壓縮資訊效果夠好
- 可以區分系統內外
咁佢就有存在價值。
換句話講,
你而家似乎已經唔再問:
「我」係咪絕對存在?
而係問:
「我」作為一個描述系統邊界嘅概念,有冇用?
從系統論角度睇,答案通常係有。
甚至可以話,冇某種形式嘅「系統邊界」概念,你連「感覺」、「思考」、「資訊」、「能量交換」呢啲概念都好難定義。因為一旦完全冇內外之分,就連「交換」本身都失去咗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