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This is Life：我没有一点感动，有的只是震惊

nostalgic1212 (73)in #cn • 8 years ago (edited)

【豆瓣对《生门》的推荐语是，每个人都要去看，尤其是未婚女孩子。】
2017年的最后几天，在长老家跨年。无聊刷着网页，看到朋友分享了一部资源。依稀记得当时朋友分享的备注是，此生必须得看的纪录片之一。想起去年有过同名的一部影视作品，当时愣了一下，这不是去年的片子么？懵懵懂懂的打开，看了前五分钟，就无法把眼睛从屏幕挪开，熬夜看完了已经更新的三集。

这是一部12集的纪录片，地点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妇产科，它接收的大部分产妇都是从各地转来的疑难、危重和急症。

去年一则榆次孕妇因忍受不了产程中的剧痛跳楼自杀的新闻，上了好些天的热搜。除了门户网站、高点击率的自媒体外，朋友圈刷屏不断，就连微信群，说着其他话题时不知不觉就讨论起产妇跳楼事件。如果《生门》在当时上线，是不是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力？

在纪录片中有好多产妇，有40周胎死腹中的，有监测不到胎心需要引产的，有产后大出血的，有精神分裂不配合生产的等等。其中有三个让我感触很深的故事。

一个是方萌。怀孕27周，妊娠高血压，子宫腹水多，需要引产。医生给她打胎药（类似于促进宫缩的药物，提前终止妊娠）。她拿着药片，满眼泪水地望着她老公。那眼神中有绝望，有不舍，有无奈。

【他是一个生命，你总要给孩子一个机会】
这是纪录片中唯一让我哭的地方。

27周，还没有足月，但也长成了人形，他是一个生命。每个当妈妈的人都知道，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从最初的胎芽到长成人形，每一天都牵动着你的心。

可是，吃过打胎药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方萌随时会发生危险，主治医生决定开刀把孩子拿出来。但即使还是可能只有900克，但拿出来一定是活的，出来之后可能好也可能差，医生让家属做好各种思想准备。

【她丈夫决定放弃宝宝，即使有希望抢救也不要了。医生说：“这次怀孕，这么重的病情，下次她还会再复发。这个宝宝放弃了以后，再怀上有可能会很难】
孩子被拿出来了，只有五六百克。生下来十分钟不到，呼吸就不好了，开始呻吟。方萌要看一眼她的宝宝，护士给她拍照看了。医生说：“不要给她看，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场面。”

【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我知道，此时她心如刀割】
一个是叫李丽的孕妇。怀孕42周，腹中胎儿已经死去三天，神秘产妇刘丽在病床上痛的嗷嗷大叫，却始终不肯说出父母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连姓名及身份信息都是假的。无助的院方不得不报警，最终在警察的见证下获得了及时的救助。需要缴纳后续医药费，来了一名自称是她丈夫的神秘男子，给了1万以后就不知所踪，连电话都关机。来过一个十五岁的探访者开口叫刘丽妈妈，故而之前她给的出生年月也是假的。

院方由此推测，刘丽应该是婚外孕，遇人不淑。所以不敢通知家人，联系对方也杳无音信。

曾经听过一句话，如果你想测试男友的对你的心意，告诉他你怀孕了，看看他的反应。尤其是最初的惊吓、震惊之后的所说所做。人心都是经不住测试的，我相信很多妹子都是被这件事冷了心。

【听说神无法无处不在，所以创造了妈妈。即使到了做妈妈的年龄，母亲仍然是一个最温暖的守护者】
最后一个是一对母女。

年过半百的妈妈陪怀孕28周的女儿韩月到中南医院妇产科做引产手术。危在旦夕的急诊科病人突如其来，千钧一发之际，大量的医疗资源紧急倾斜，韩月的母亲因不满护士对女儿的怠慢，在医院里与医生剑拔弩张地据理力争，自觉无过的护士也寸步不让。一时间矛盾愈演愈烈。

【生命因繁衍得以延续，而芸芸众生中每个生命的诞生都纠结着个人、家庭以及社会的彼此作用。产房的方寸之地更是映射出直观的人性，情感与理智的对决，医疗资源的紧张，医患双方的诉求和无奈，制度与人情是否可以最终和解，只有经历过的韩月母女才会懂其中的滋味】
看完后，第二天我找到资源又看了2016年12月上映的同名电影《生门》

导演陈为军想向观众传达的产妇群像：女人是孕育生命的生之门，她们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存在！

事与愿违，大部分观众并没在这个片中看出女人生孩子的伟大来，反而看到了作为女人如果不努力、经济不独立、娘家不够强势，那么生育权就没办法捏在自己手中。只能沦为被婚姻、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

电影从四个早产孕妇的故事展开（这四个故事在电视版中也会有）
1、我们都知道生命是金钱换不来的，但是没有金钱，连换生命的机会都没有

陈小凤是一个来自云南，丈夫是大别山区的，怀双胞胎的瘦弱产妇。因为糖尿病和身体持续出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大出血，被医生称为“定时炸弹”。雪上加霜的是，她甚至没有医疗保险。

因为涉及到早产等情况，医生对一脸愁云的丈夫说：“孩子是早产，一出生就要送到儿科ICU，一个孩子起码1.5万，两个孩子就三万。孕妇这个手术做起来要1万，还要输血，总共至少5万元。知道你家里条件困难，我们会给你在保证效果的情况下用最便宜的药物和器械，保证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不过话说回来5万块钱买3条人命的事到哪里找呢？”

这样家徒四壁，连开始住院的五千四也是七拼八凑的丈夫依靠着墙壁抹起了眼泪。而陈小凤的娘家，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人。仿佛这个远嫁到外地的女儿，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不需要再去记挂了一般。

陈小凤的丈夫说：“大家都没钱，我身边的人都穷，这个时候打工的还没回家，在家的都是些妇女老人，手里也没钱。”医生问他家里条件这么困难，这一对双胞胎该怎么办呢？这个男人执着的觉得：“那我父母那时候条件那么差，我们兄弟姊妹有4个呢。”

这个男人有些“可爱”，起码没有说出保小不保大；这个男人也有些“可爱”，一分钱继续没有，却许愿一样的说我当然大人小孩都想要的。

手术迫在眉睫，丈夫愁的只会哭的时候，病房里的家属七嘴八舌的给他想办法；他的哥哥走遍了几十户邻居家去借钱，一天跑了几次农村银行，热心的邻居甚至借出了儿子要结婚的婚钱；医生知道他们的情况，一天来观察好多遍，能省的药都给他们省下，500块的药能不用就不用；丈夫哭的时候，隔壁床的奶奶也跟着流眼泪，就连孩子生出来之后，那个奶奶还专门回来送上一点钱。

从这个故事里，我感受到的不是母亲之苦，而是医疗资源的不均衡之苦，社会保障的不健全之苦，制度的不完善之苦，普世价值愚昧之苦。在钱与命之间的苦苦权衡，是是时代之苦社会之苦，是如此社会中的穷人之苦。

【床了躺了几个月，怕会大出血，尽量不侧身。这个在电影里对着摄影机没有表情，只会机械地用嗯、啊回答医生问候的女人，在她眼里看不到跳动的生命的感觉】
2、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生一个男孩

曾宪春是个高龄产妇，孕5产2，胎盘前置，疤痕子宫，这是第三胎了。她想法很简单，想要个男孩儿。

或许有的人会指责她重男轻女的思想之类的，可是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和护士说：“我们农村人么，就是没素质哦，一吵架的时候，人家就会骂你没儿子，在农村就是这样，没儿子受欺负。”这就是现实，看似有很多选择，可是周围的环境会无形中压制着你，迫使你做出世俗满意的选择。

【她的前两胎都生的女孩，如果这一次不是男孩，我想她可能还会继续生下去】
让我震惊的不是他们想要男孩的想法，而是得知第三胎是个儿子后，小姑子情绪的崩溃。

【在电梯里，她就已经泣不成声。面对镜头，她边哭边说：“我哥之前只有两个闺女，一直以来想生个男孩。家里面就我们（兄妹）两个。为了保这个小孩，我们家里面都好辛苦。”】
看到这里我非但没有被这眼泪感动，甚至在温暖的空调间里后背升起了丝丝凉气。

曾宪春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要个儿子，为了不被别人笑话。别人的话，比一条人命还重要。他们没有问问手术室中的她怎样了，都在关注儿子、儿子，终于生了个儿子。

在中国，重男轻女，似乎始终没有减弱过，这在农村更是普遍。愚昧的文化，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至今仍未有一丝消减。

三、结婚一定要擦亮眼睛，远离人面兽心的人

李双双，当地优生科推断孩子的发育有些迟缓，现在28周，家属坚决要求引产，不要这个孩子。全程，李双双没有说一句话，她一直在低声哭泣，丈夫没有安慰她，反而极不耐烦地说：“别哭了！哭什么！”也许在丈夫眼里，李双双根本就是个生育机器。没给我生出一个健全的孩子，还有脸哭？哭什么哭？

李主任的团队在一再坚持下，选择剖腹取出活婴，立刻被送往儿科ICU。儿科医生随机找到李双双的丈夫及公公讨论后期治疗方案。

【医生反复劝说：你总要给孩子一个机会啊，你把宝宝抱出来很快就没了。你要给我们机会给你的孩子机会。我觉得你考虑的应该是人道、人性。人要长个心眼儿，人都不能这样做的，他毕竟是个人。一个人回想一生的时候，你没尽力你是多难受啊】
到最后，医生说，怎么好像我在求你们。

【李双双的丈夫，则一直在楼梯边，看得想让人煽他一嘴巴子】
然后，镜头切换到李双双的丈夫。

【他打电话给他妈，说：“首先第一个我怕钱花进去了人也没救活，第二个我又怕他长大以后有问题。”在与时间争分夺秒的时候，他害怕的却是人财两空】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商量。真为李双双觉得不值。这样的男的，你为他生什么孩子呢？看着他那副嘴脸，我已无话可以形容。所谓人面兽心，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后来，主治医生到了病房，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们所有的人对这个小孩的出生，好像都不持欢迎的态度】
关于这个产妇的最后，是一个背影。画面上，是一行字：

【虽然医院和家属尽力救治，李双双之子还是不幸夭折。恐怕真正尽力救治的，只有“萍水相逢”的医务工作者吧】
四、只有父母才是在危难时刻，真正关心我们生死的人

【4位产妇中，夏锦菊最好看话也最多。隔着屏幕你都能被她的微笑感染到，这是个乐观开朗且求生欲望很旺盛的女人】
夏锦菊，孕6产2，32周，早产，这是她第三次剖腹产。胎盘前置，长在了前两次破腹产的疤痕上，还穿透子宫肌层，进入了膀胱。这就意味着胎盘被拿出后，血就会喷涌而出。进入手术室，她还依然乐观，对医生说：“你给我做手术，我放心。”

手术很顺利，15秒，孩子就拿出来了。然而，她开始产后大出血，出血量一下子2000毫升。医生找到手术室外等待的夏锦菊的父亲，要求切除子宫。他说，你同意得切，不同意我也得切，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父亲拿着笔，颤巍巍地签了字。他原本没想到，女儿进了手术室，就可能再也出不来。

然后，医生进手术室准备切除子宫

【夏锦菊一再央求医生：“能不能不切子宫啊？我才33周岁，你们再努力一下，我再坚持一下。”手术台上苍白的夏锦菊，用着微弱的气息恳求着医生，终于连微笑的力气都耗尽了】
我看到了医生的两难，可他还是尊重了夏锦菊的意见，没切子宫。

【随后，出血达到七八千，相当于全身的血换了两次。心脏第一次停止跳动，第二次停止跳动】
这时，我想到医生说的那句话：“不能因小失大呀。”看着医生慌乱的样子，我不理解，已经命悬一线了，还要执着地保留子宫。到底是不想提早进入更年期，还是依然想保有再度生育的可能？或许两者兼有？

最终，医生将夏锦菊的腹腔塞满了纱布，送到了ICU。只有她的父亲在揉着她的手，全程不见丈夫的身影。我感到心寒，为夏锦菊感到不值，也为她的执着感到悲哀。

她，奇迹般的活了。

她的丈夫，在她生产前始终没有露面。后来赶来，还是因为当时她命悬一线，家人电话告诉他：停止手上所有的事情，立刻马上回武汉来，一刻都不能耽误。

在手术之前，有人问他们家人，怎么没看见她老公？她家人说，他在广东，忙着做生意。我很想知道，有多大的生意，比老婆生孩子还重要？纵使你要谈几千万、上亿的买卖，也不能成为你缺席的理由。

虽然片子中的故事都是小概率事件，但我们不能否认，在生产这件事上，谁都无法保证出事的那个，就一定不会是自己。

就像夏锦菊事后所说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个能让在你胎盘前置、早产的危急情况下始终不露面的男人，值得为他不惜以生命为代价生孩子吗？在保子宫和保命之间，你固执地要求保子宫。可命都没了，子宫又有何用呢？

母亲的生命，和孩子一样重要

1小时44分钟，这部纪录片全程无“尿点”，“泪点”也不是很密集，但是当我关闭播放器，眼前却清楚的出现了那个嘴狠心软，喜欢开玩笑的男主任，那个不苟言笑却医者仁心的女主任，那些年轻却耐心的医生护士，那些饱受痛苦提到孩子却能瞬间笑开的妈妈和无言的陪着妻子的丈夫们，还有出镜不多但是用行为传达善意的路人。

曾经看过一个帖子，是一个妇产科医务工作者写的，大抵说妇产科是最能见真情的地方。女人生孩子都是孤军奋战，但一个好男人，即使不能参与生孩子这事儿，也会在产房外陪着，煎熬、等待与关注。所以，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冷漠与自私的。女人不需要人们歌颂伟大，她们需要的是身边男人的疼爱、尊重与保护，需要的是被这个社会温柔以待，而不是被冠以伟大的虚名。

有网友说，看这部影片时，哭了好几次，但都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

生孩子本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在这个医疗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你为什么会惧怕生孩子？与其说是害怕生孩子，还不如说是你害怕遇到一个不能给予你爱与尊重的男人。

这些恐惧，不过是证明你经济不够独立、思想不够独立、内心不够强大而已。否则，你不会被身边的男人和世俗左右，也不会在男人身上寻求安全感。

看完《生门》之后，我想了以下两点：
你究竟为什么想要生孩子？

是因为到了年纪再不生就生不出来了吗？是因为长辈明示暗示周围人都在说闲话了？是因为想要有人养老送终？是因为夫妻生活渐渐无聊需要一个孩子来摆脱困境吗？是因为一次火热激情的意外吗？

然而起码在我们国家，始终是一个男权社会。女人要生个孩子，必须通过结婚的方式。没有结婚证，就不能建卡，就不能给孩子上户口，就不能让孩子享受到基本的医疗保障，连在公立学校念书都办不到。曾经关注过一个单亲妈妈的公众号，里面很多独自抚养孩子的母亲，有的为了这点甚至不惜花钱和别人假结婚。

做好生孩子的准备了吗？

基础知识学习了吗？各种时间点各种检查都知道吗？孕期的运动与饮食都注意了吗？到底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没有所谓小概率，一旦发生，就是全部。一些小概率的事件，只能祈祷不要发生，一旦发生，你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吗？就像电视里面方萌说的那样：“12.2号检查的时候多还是好好的，就一个礼拜就成了现在这样。”

物质条件够了吗？各种检查的费用会因为拮据而省去吗？床位那么少睡走廊可以接受吗？是不是有考虑过去私立医院生产？万一早产，儿科的大把费用准备了吗？万一婴儿有可能残疾，你会坚持抢救还是放弃？

生完孩子之后就可以松口气了吗？奶粉钱、尿布钱准备了吗？对孩子的安全意识你有吗？对孩子的生理心理成长，你能引导吗？孩子的学习怎么办？对于他/她人生中可能遇到的磕磕碰碰你会害怕吗？你会恨不得像《黑镜》第四季第二个故事中的母亲那样，给孩子身上植入芯片，时时锁定她的定位，看她所看吗？

我们都不是天生的父母，我承认上述讲的有些激进了，事实上写下这些文字后，我从恐婚上升到了恐生。在为人父为人母的路上，我们是和孩子一同成长的，这点我就很赞同this is us中的Jack和Rebecca。

只是生孩子，也绝不是头脑一热的产物。那种只管生不管养的父母，是万万不可以的。

所有有计划生宝宝的姑娘们一定要记得以下三点：
1、无论生活多么艰难，也要保持健康

我自己比较熟，体质也很差，凝血系统也不是很好。最明显的一点，去年年初做了激光手术，同批次的病友第二天复诊时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我光是一个角膜的上皮细胞，花了五六个月才长好。

如果可以，坚持锻炼别熬夜饮食均衡远离垃圾食物。生产是件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力气活”，只有健康的体魄才能扛过去

2、男人赚钱养家，女人赚钱救命

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这种想法想必每个男人或者女人的心里都有。女人好像是只要嫁一个好男人就可以衣食无忧了。但无数事实证明，并不是这么回事。

第三个故事中的孩子父亲还在给大家讲道理“首先，我担心钱花出去孩子救不活，第二，我还担心他长大后会有问题。”

这位父亲的话，是有道理，事实也确实这样。可是什么是父母呢？父母就是那个只要有一线生机，哪怕拼命都要为你争取的人啊。这个冷静理智的父亲说的话，只让我觉得阵阵心寒。他没有把孩子当成一个孩子，而是当成了一个不合格的次品。他们想要一个优质品，而不是一个孩子。

那个默默流泪的母亲，如果自己有钱，或者有个强势的娘家，结果一定会不一样，那孩子也会有一个活着的可能。那个在她肚子里存活了几个月的小生命，母亲和胎儿的感情来的更早，生生看着孩子死掉是怎样一种痛苦，我想想都觉得心里苦涩。

女人要有钱，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生活的好，最主要的是在关键时刻，可以为自己做主。在别人因为钱而纠结的时候，可以大声的说“听我的，我自己有钱。”而不是躺在那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当然，有钱不见得能改变结果，但至少没有遗憾，不会自责。

3、嫁个疼惜你的男人，是件难得的幸事

知乎上一位男性观众的影评，让我印象深刻。

“如果有一天，我要当一个父亲，我一定要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的妻子，首先得她愿意生，如果她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她去承受产房里那种生死一线的风险；

我也一定要好好工作，必须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保证孩子降生后，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而不是在饥寒交迫中成长；

最后，最重要的，我必须是已经有了当一个父亲的觉悟，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健康残疾，我都要全心全意地爱他，同时也更加爱我的妻子。”

再次说到this is us，里面的Rebecca就是嫁给了爱情。身边的朋友，婚后的生活总有鸡毛一地的争吵，但她们回忆起来，大部分都有个疼惜自己的丈夫。

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事了。

最后写下些背景：

《生门》是一部关注中国早产儿家庭的纪录片，它以四个早产儿家庭为窗口展现了中国底层人群在面临医疗、经济、传统文化、伦理道德等一系列冲突时进行的选择。而对于中国电影市场来说，《生门》这部影片本身更像是一个生不逢时的“早产儿”，制作过程充满了命运多舛的曲折和磨难。
《生门》用了三年时间，在武汉中南医院取得了四十位产妇与其家人的授权，采用镜头直击的手法，最后选择编辑了其中四位早产儿产妇在医院里里外外的故事。没有明星，没有既成剧本，没有大投资，就凭对于一个生命从哪里来和怎样来的关注，影片反映了一个个体生命和他周遭环境的关系，这个环境就包括了他出身的家庭，他辗转经过的医院，他被生产（过程经历抢救当中的种种困难与惊险）的医护人员，他还在娘胎里的外面的医疗保险制度和医院的治病机制，等等。

一个无比现实的环境，一个不再将传统的救死扶伤理念放在第一的环境（如果你没有钱就要调低你对于迎接生命的“期望值”），一个等待着你的、需要你将来成为强者的环境。幸运的是，这个环境在当代中国不失人性的温暖和医生的职业神圣，不失九死一生、死里逃生的奇迹发生。我们以此感谢上苍，感谢大地，感谢所有帮助一个生命终于走出“生门”的人们。说一句煽情的话，影片的开场白是泰戈尔的一句诗：“上苍给了我们生命，我们用奉献去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