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庄王的旅程

in cn •  7 months ago 

“天空划过了飞鸟,但是不留痕迹”, 楚庄王在一声叹息后,合上了这一册竹简。
也不知是哪国的典籍,貌似有理但也不知道这说的是啥。
虽然这叹息带着认同和共鸣。

不是爱妾爱妃,她们只是美貌的木偶人,虽有温度。也不是说没感情和荷尔蒙的响应,只是现在庄王也四十往上雄性激素或者下降或者需要别的途径疏导。不是雄图霸业,千秋万世名垂青史说上去很酷,但人人自危这乱世里的几十年或者十几年,或几年。在牛车上颠簸,蚊蝇乱飞,庄王迟迟不能下定决心。

内有虎狼,斜目侧视我的位子,虽然只是一些动物的皮毛堆砌的,破旧还在夏天有异味。外有几个乱七八糟的邻国,其实也没鸟军力战力,就是想借机找点事搅点存在感。国内的老百姓也是挺惨的,每次牛车旁边匍匐的都是衣不遮体,眼神麻木的农夫和妻儿们,就像死了也就是种解脱的感觉;他们远远没有那些衣着整洁的官吏们紧张,因为没啥可以失去的吧。一堆像蜜蜂蚂蚁一样忙绿而无头脑的群臣也就是整天嗡嗡围着转,是呀,乱世啊,肃清朝政啊,尊天子辅佐周王正统,跋山涉水过去摸下那个巨重的鼎。大家只是想刷个存在感吧?庄王略有些恶意的想到。

既然如此,这三年,庄王或者只是驾着牛车,乘着牛车,或者在歌舞中冷淡地想着。每一条道路其实都无所谓,只要谁跳将出来,或者把这鞭子抽向歧途。这时候一个叫伍舉的耿直的汉子,所有人都可以从他执着的单眼皮中看出来,拙劣地问着什么大鸟飞还是不飞的故事。然后过了几个月又问了一次。好吧,这是有点尴尬了,第一次迎合着,第二次不得不凑合着做点啥了。比如杀掉一些明显的傻逼,和部署一些犹如工蜂工蚁般箭在弦上就会射的少壮派,接下来就跟水从高处流下来一样自然了。

庄王就此滑下了或者滑向了无可避免的忙绿之中。比如在赶赴倾碾相国的叛逆的首都绝死战半途中,他叫停了牛车,确确实实的想起了飞鸟集中的诗句。并想到这片土地上无数强大的具有毁灭性的痕迹和最后的短短几代之后的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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